第二十四屆 祈願大法會 ── 典座記

文:善戒
攝影:噶瑪諾布

感謝法王給予我這樣為大眾服務的機會。

感謝所有義工菩薩們的發心,如果不是大眾的集體創作,又如能完成如此的重責大任呢?

勝任典座之緣起

是在去年的七、八月間吧!確定的時間已經忘記了。

有一天,突然接到這樣的訊息:

「善戒師,在今年的噶舉祈願法會的工作項目當中,有一件事情,您應該可以勝任。」

「什麼事呢?我可以勝任?」

「是這樣的,因為法王為了要讓今年參加祈願法會的比丘、比丘尼可以吃到更好吃的素食飯菜,所以受過具足戒比丘、比丘尼們的午齋要另外有人負責(在祈願法會當中,比丘、比丘尼的午齋是吃缽飯,所以和一般的出家人用齋方式是不同的,然而飯菜是一樣的。)而且法王希望可以由華人來負責。您以前在顯教寺院的大寮有擔任過執事工作,我們想您應該可以勝任這個工作,用餐的人數大約有五、六百人。」

「………」沒有當下答應,是害怕自己對法王所交付的工作無法完成。而且好久沒有準備過這麼多人的用餐量了,真不知是否可以勝任。

「沒關係,會有華人的信徒可以幫忙的。」

「好!那我來做」。既然這樣,那就做吧!心裡沒有別的想法。

當下,心裡真是又緊張、又歡喜。因為,一方面覺得自己很有福報的,可以為法王做事;但是另外一方面也知道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可是輕忽不得。雖然自己有過上千人用餐煮食的經驗,但卻也沒有十全的把握。因為法王為了要讓祈願法會辦得更圓滿、讓更多的人感到更歡喜,在這一屆的祈願法會當中,不管是儀軌、法本、威儀等等,都用了不少的心思,都希望能做到盡善盡美;而自己所承擔的工作,也是法王在這次祈願法會當中的一個小小的改變,如果沒有做好,就糟了。

「十一月廿七至廿九日三天,法王將在瓦拉納西召開祈願法會的工作會議,所有負責的工作人員都要參加。」從印度傳回了這樣的指示。法王要和所有的工作人員開會,對我個人來說,就像是在做夢一樣,有點不真實。

「善戒師,比丘、比丘尼的飯菜,法王希望是有五個菜一個湯,而且希望有台灣的素食食材。」說實在的,心中暗暗緊張起來了。

心裡想:五個菜一個湯,這如果在台灣說實在是很簡單的事,但是,在印度,真的是沒有把握。

再加上要有台灣的素食食材,這可是一個大工程。心裡想該怎麼把台灣的素食食材,空運到印度的菩提迦耶呢?當然現在運輸工具如此的方便,應該沒有問題,但是,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,一般物品在印度要清關是很困難的,更何況是食品?它可是有時限的,一不小心可能就腐壞了。另外,如果東西能順利到達菩提迦耶,那麼,當地還需要準備一台大冰箱,才能讓這些食品得以保存到我們使用的日子。

「如果能夠把台灣的素食食材運送到印度,那麼需要一台冷凍庫。」我把這個難題交給了堪布丹傑。

「好的,我來請示,需要多大的容量?」「要能有三百公斤左右的容量。」

「沒問題了,可以去租借或是購買一台冷凍庫。」堪布丹傑傳回了這樣的回答。

第一個問題解決了。再來就是該如何的把東西運過去。最後的決定是請求法團來幫忙携帶。真是太感恩了。

十一月廿日,搭機前往印度加爾各達。一到加爾各達,法聚師和慶喜師就說:

「您什麼時候有空,要幫忙典座的義工金剛、師姐們已經有了,就等您召集大家來開會,討論一下工作內容和你所開立的菜單。」一刻不得閒喔!

就這樣,在一到印度的隔天就馬上召開小組中的會議,因為師姐們在印度出生成長,非常清楚的了解到印度各地的特性為何,因此,很快的幫忙我確定要購買的物品。真的相當感謝這些義工們的大力幫忙,如果沒有他們的發心,以我是一位「外國人」的身份,要在印度做這樣的工作,我想工作是很難進行的。

法王 噶瑪巴召開工作會議

十一月廿五日搭火車前往瓦拉納西創古金剛智慧大學。這是第二次來到這個寺院,不知為何,就是喜歡這裡,住在這裡讓我感到非常的寧靜。我想著:同樣是寺院,為何有如此的差別呢?我想是這裡的人,心中都是非常清淨的吧!在這裡,即使每天的飲食幾乎一陳不變:咖哩、辣菜、豆片湯,都覺得它們是非常的美味可口。

十一月廿七日,召開工作會議的第一天。心裡蠻緊張的。雖然以前有過無數次的會議,但是,跟隨這樣一位大成就者工作,卻是生平的第一次。

第一天的工作會議,所討論的內容是第一大組的工作內容及確定所負責工作人員。第一大組的工作主要是和法會直接關係的組別,譬如是修法及法會的儀軌、糾察師、維那師及翻譯等的工作。

雖然法王的中文已經說得非常好,但是參與開會的人藏系的喇嘛還是佔多數,加上法王的主要語言還是藏文,所以在整個會議當中還是以藏文為主,所以我們華人的部份,就還得麻煩堪布丹傑或妙融師幫忙翻譯。此時,再一次的體會到語言真的非常的重要,因為它是一個溝通的工具,如果這個溝通的工作沒有做好的話,在許多的工作進行上,會是相當的困難的。心中再一次的發願:藏文的學習一定要繼續,不能在這時候中斷。


法王於瓦拉納西創古金剛智慧大學召開工作會議

法王終於認識我了...

「善戒師原來是您啊!」

在第二天的會議當中,當法王分配我的工作時,講了這麼一句話。

我心裡想著:「是啊!就是我啊!法王終於認識我了」。凡夫的心,總是希望讓這麼樣的一位成就者能夠認識自己。

「今年負責比丘、比丘尼的缽飯的就是這位善戒師。」法王對著大眾宣布。心中真的很緊張。

會議第三天,當所有的工作都分配完全之後,法王對大家有段開示,其中印象最深的是:「給大家這個機會為祈願法會工作,是因為我相信大家,也是給大家一個積聚福德和去除障礙的機會,希望大家都能歡喜的來完成它。」

是啊!這是多少人的希望,更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機會呢。

「三天下來,把所有該負責的人的工作都分配下去了,明天和後天,各組要再分組討論,然後交出工作的計劃書。」法王如是說。

當天的晚上,大家回到寮房後,各自為各自所負責的工作忙著。真好,看到大家為著同樣一件事而各自努力著,在我看來,這真是一個非常莊嚴的畫面。

「今年因為要修不動佛的儀軌,所以,今年所有參與法會喇嘛,飲食要不同於以往,全部要全素,這是今年負責飲食組的人要特別注意的重點。」

十二月一日,在各組互相再討論過以後,法王又再一次的給予大家本屆工作的方向指導。

「今年負責比丘、比丘尼的缽飯重點在於不要太鹹,塩巴不可以放太多,因為塩巴太多對於我們的喉嚨並不好。」法王在小組的工作討論中提出了這樣的指示。

「太好了,在台灣本來就吃得較清淡,自己還害怕無法讓大家滿意,法王有了這樣的指示,真是太好了。」自己心裡如是想著。

前往菩提迦耶做準備...

會議結束了,接下來就要著手進行工作。二天後,幾個工作人員就直接前往菩提迦耶,路程要五個多小時。在台灣從高雄到台北,如果開高速公路的話,大概需要四個多小時,說實在,這對於我來說,已經覺得很遠了。但是到了印度,這還只是小case而已。沒關係,反正我是上車就睡覺的人,就來好好的睡吧!睡醒就到了。我想有到印度搭車經驗的都知道,是沒這麼舒服的。

到了菩提迦耶的第三天,就和伙食組的組長多傑汪給居士,前往迦耶城去看租借的物品。在台灣,以我個人的經驗,走到哪裡,大寮的用具是齊全的,好像自己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。但是在印度就不同了,絕不會有台灣如此方便的工具。再加上一年才一次在印度舉辦這樣的大法會,也沒有自己專屬的寺院,因此,大部份大寮的物品都是用租借的,這對於我來說,是一個相當大的考驗,也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學習。還好,組長已經有十年的經驗,有他的幫忙就放心多了。

「組長,我看您好像一點都不緊張,要是我就緊張死了。」行堂組長蔣巴喇嘛這樣的問我。

「不是我不緊張,只是我要學習著不要緊張。典座的工作,除了把事先該準備的用具準備齊全之外,再來的工作是現場的問題了,現在時間還沒有到,緊張也於事無補啊!」以我個人的經驗,典座的工作是一餐完成後,另一餐是另一個開始,而且是很有時間性的工作,如果還沒有開始「開火」,很難知道會有什麼狀況出現;因為每一次的組合都不同,默契是需要重新培養的。當然,經驗很重要,有了許多的經驗,對於狀況的出現,就會比較有能力來處理。

緊張時刻的到來...

「我們的求法團,今天晚上無法如期的抵達菩提迦耶。」接到了這樣的訊息。

「怎麼辦?團員來不及灌頂!還有我的素料怎麼辦?」真是擔心,如果這些冰凍的食材解凍了,很快會出問題的。

還好,台灣供應的食品行,做了很好的處理。當物品到達時,還保持冰冷的狀態,完全沒有問題。感謝佛菩薩的加持啊!東西都齊全了,接下來就是現場的工作了。

在開完會到工作開始前,日子愈接近,心中就愈沒有把握可以把工作做好。也許是求好心切的緣故吧!但是怎麼辦呢?已經承擔了就要去做,而且要做好。

「法王啊!弟子心中現在害怕著,您可要加持啊!」好像把責任推給了法王。就這樣,心裡真的篤定了。當然不是把責任推給了法王,而是希望在自己的心中能更有力量來面對事情。

十二月廿六日,發心的義工們來到菩提迦耶,當天下午我們再集合,對這次的工作再一次討論過。我想我的精神已經開始緊繃起來了。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個性,如果全部負責一項工作,因為希望要做得完美,因此就會有要求,而且臉上的表情一定不會很「好看」,所以和我配合的人就會有點辛苦了。要如何做到有要求,而且還可以柔語的來講話,是自己一直以來要修的功課之一,到現在還沒有做得很好。

十二月廿七日,工作開始了。一天早七點多,義工師姐們就到達我們的工作場地。不只我緊張,義工們也很緊張。

「師姐們,請記得不可以太辣、不可以太鹹。」因為飲食習慣的不同,印度的口味有點偏重。雖然長期在印度、尼泊爾居住的喇嘛們口味都偏重、也大都吃辣,但據我所知,還是有些人不一定都這樣吃的。所以,大概在整個工作時間,不時的都聽到我在耳提面命這個重點,對於煮食經驗豐富的義工師姐們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

「唉呀!飯有點焦了。」因為是用柴火煮大鍋飯,我們的火勢沒有控制好,因此,飯的成果不好,不是有點焦了,就是有點沒熟,真是鬱卒。

最後,在大家的分工合作下,終於把第一餐完成了,自己覺得只是差強人意而已。


看到了嗎?台灣空運過來的素火腿


開始烹煮囉


看樣子就知道我的技術不錯喔!

法王會和比丘、比丘尼們一起吃缽飯

「善戒師,明天法王會到寧瑪寺和比丘、比丘尼們一起吃缽飯。」法聚師在參加了法王舉行的會議之後對我這樣說。

心裡是既高興又緊張。法王要和比丘、比丘尼們一起吃缽飯,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大的鼓勵和加持了。因為法王所用的飯菜都有專人為他準備,一般人其實是很難可以為法王準備飯菜的,而因為祈願法會的因緣,我們將有因緣為法王準備飯菜,這是多麼難得的福報啊!


小菩薩也來做義工之一


小菩薩也來做義工之二

「法王今天有指示,明天開始,行堂的工作由華人的男眾金剛負責,要二十五位,而且要穿制服。」堪布丹傑這麼說。

「啊!哪來的制服,而且又是男眾。」突然想到,孫春華居士在我們臨走前,特別交待,有類似原住民衣服的背心要帶到印度,或許祈願法會時會用得到。太好了,這下子可真是派得上用場了。

慈悲的法王,總是給予大家最歡喜的安排。

第二天,我們一樣的準備飯菜,我也沒有特別的告訴工作人員法王要來用餐的事,用意是希望大家不要有壓力,只要大家用心準備飯菜,我相信是絕對可口的。

一般在家人在家裡用餐,並沒有用餐時間的問題,何時把飯菜準備好,就何時用餐。但是,在佛門就不同了,因為人多,而且每個人都有負責的執事工作,為了讓大家更能安心辦道,因此在五堂功課上,都規定有一定的時間,其中過堂(三餐用餐)就佔了五堂功課當中的三堂。因此,在時間上就得要注意,幾點用齋,就得在用齋之前準備好飯菜,不可以有延誤的情況出現。再加上,也希望讓大家可以用到熱騰騰的飯菜,所以在鍋子的分配上就得相當的注意與清楚,否則不是來不及,就是會讓大家用到冷掉的飯菜,這總是不夠圓滿。

「現在還太早,不可以這麼早就把菜下鍋了。」我想,這樣的言語一出現,一定讓工作人員會急壞了。

因此,看好、分配好時間是我的工作。

在佛門中有句話:大寮中好修行。是啊!爐子的火在燒著,我們心中的急火是不是也燒著呢?而且,在有限制時間裡要煮出一頓美味可口的飯菜,繁瑣的工作,我們是否也能耐住性子能不急不忙的按步就班的來完成呢?以自己的經驗,如果在準備飯菜時,心中不歡喜、生氣了,那麼這一頓飯菜一定是不會可口的。

有了第一天的經驗,第二天大家就更熟練了。

十點一到,就有台灣的金剛居士來報到要行堂,看到他們穿上非常具有特色的背心,真是好看極了。


台灣的金剛居士來行堂報到囉

「善戒師,今天用餐的人會增多喔!因為法王在法會結束前,有告訴大家,要比丘、比丘尼都要到齋堂裡用缽飯,因為今年特別請華人準備豐盛的午餐,所以只要是比丘、比丘尼的人,都要到齋堂用餐,所以今天人會增加,今天的菜量夠嗎?」有信徒跑來告訴我,而我們的行堂組長也這麼說。

「沒問題的」。我心想還好,我沒有減量。本來想昨天人數不多,今天要把菜量減少一些的,後來想想,就不要減少。如果減少的話,我今天就糟糕了。

許多人知道法王今天將到這裡來用餐,所以齋堂外聚集了許多人要親睹法王的慈容。有許多台灣來的信徒,看到我就說:

「師父您辛苦了。」其實不會辛苦,而且是滿心的歡喜。再者,如果能把法王交待的事情做好就好了,這不會是辛苦,而是一種福報。


法王蒞臨了


法王準備進齋堂與比丘、比丘尼一起用缽飯

就在我和法聚師在談話的時候,「善戒師,法王要你進去。」我們的另一位副組長跑著來告訴我。要我進去,不知是什麼事呢?心裡真是誠惶誠恐。

當我從齋堂進去了,我心想大概這樣就好了。沒想到,糾察堪布說:

「請到前面」此時心中幾乎是要一片空白了。齋堂大概有四、五百人,我一個人也沒有看清楚,因為太緊張了,眼睛只看著地上,深怕走錯路了。

「我聽說了,也吃了,飯菜真的好吃,謝謝!」法王如是讚嘆著。

「謝謝法王,這些飯菜都是加爾各達的義工們煮的。」

「那他們在哪裡呢?」

「在旁邊的大寮裡,要請他們過來嗎?」

「時間不夠了,請大家鼓掌謝謝!」就在大家的掌聲中,低著頭快步的離開齋堂了。這真是莫大的加持與肯定啊!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

有人問我感覺如何?我想我沒有飄飄欲仙的感覺,只感覺到心中的擔心放下了,因為我們的食物得到法王及大家的肯定,讓大家吃得歡喜,這代表著我們把法王所交待的工作沒有弄砸了,這是重點。真是感謝大家的幫忙。

「善戒師,法王在等你,等很久了。」不會吧!怎麼了?

等我再往齋堂的方向走的時候,法王已經出來了。

法王問:「大寮在哪裡?」

「要繞一大圈,法王您不要過去,我去找所有的義工過來。」

怎麼會這樣呢?法王等我很久了?真是罪過喔!我想可能是我剛剛急著離開齋堂讓法王誤會我去找義工師姐們了。其實我是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出現,因為我只是把該做的事做好而已,得到法王如此的肯定,讓自己真是極為不好意思,因此,才急急忙忙的就走了,如果讓法王誤會了,就真是對不起。

「趕快喔!法王要見大家,趕快到齋堂來。」把所有的工作人員請進齋堂,讓法王可以看看大家,也可以得到大家的感謝,真是太好了。

把所有的義工們集合進齋堂,每個人上前接受法王的道謝和加持。這時大家心裡都很感動,法王在百忙當中,還特別到這裡來和大家一起用缽飯,我想這是法王的慈悲,為的就是要給大家鼓勵吧!不管是用餐的比丘、比丘尼們,還是發心幫忙的義工們。

「太好了,工作再怎麼辛苦都值得了,真是歡喜啊!可以這麼近的看到法王。」義工師姐們如是說。是啊!就是如此。

攝影師、照相師都來囉

元月一日,是新的一年的開始。一大早,就看到師姐們捧著二盆花,我想大概是要供養法王的吧!

「師父,今天中午用餐時,我們要把花供養法王。」其實在心裡有點不是很贊同。因為我想說,讓法王可以好好吃個飯,也算是稍做休息,這時如果再有人去獻供,法王又得要忙了。

「拜託,不要照我,如果您們要攝影,就只要拍我們的義工們就好,因為他們最辛苦,幫他留個紀念。」就在忙著工作的時候,突然來了一台攝影機,也來二台照相機要幫我們留影。

「師父,請他們不要拍,我們會緊張,飯菜會煮不好的。」我們的義工們就是這麼客氣。

「不要緊張,當然要拍,要將您們這些天的發心寫入您們的歷史當中。」我可是樂觀其成,把所有發心的義工們拍得愈多愈好,只要不要拍我就好了。

 元旦日法王贈送親手所繪的岡波巴大師說法圖

「善戒師,妙融師請所有的典座義工到齋堂外集合,法王請大家進齋堂。」原來,法王在2007年的第一天,要給大家禮物。所有的比丘、比丘尼和所有的典座、行堂、洗缽的義工們都有一幅法王親手所繪的岡波巴大師說法圖。我心裡想,今年真是收獲很多,不只可以幫忙祈願法會做上一些事,還能獲得法王的肯定,現在又有法王親手繪的唐卡;更重要的是,真的體會到、也看到法王對所有眾生的慈悲。總是希望給眾生最大的歡喜。在學佛的道上學了什麼?我想就是這個了,時時刻刻都繋念著眾生的利益為先。


法王贈送親手所繪的岡波巴大師說法圖給義工們

法王於祈願法會圓滿日再次蒞臨

元月三日,祈願法會的最後一天。

「這麼可口的食物,一定要讓法王嚐嚐。」我的心裡想著。

因為這一天是明就仁波的寺院──聚藏寺開光的日子,想必有許多的貴賓來參加,大家一定想要和法王多親近,而且法王的時間有限,下午還要主法,所以法王一定不會過來用餐,那這個食物該如何可以送到法王用餐的地方呢?況且法王的食物都有專人在負責,我想是很困難供養到法王的。

因此,我打了電話給另一位法師,看看是否有辦法送到法王用餐處。得到的答案是:先送到聚藏寺的guest再來想辦法。

「大家看,組長真孝順,送好食物要供養法王。」突然有人這樣大叫。

真是的,為什麼要這樣大呼小叫的,真不好意思。

當然囉,可口的食物怎能不供養法王呢?過去諸佛已經入涅槃,我們來不及親見,現在的法王就如活佛一般,我們有這樣的機緣能供養,這是多麼難遭難遇啊!理當把握任何一個機會。況且,在印度要吃到台灣可口的素食可是非常困難的,而且今天又是最後一天了,以後是否再有機會這樣供養,誰曉得呢?

就在已經把食物送過去之後不到十分鐘,突然傳來:

「法王今天要過來和大家一起用缽飯喔!」法王深知眾生的念頭。

和法王溝通,真的是不必要透過語言和文字的,這時真的深刻體會了。噶瑪巴千諾。

期待明年再相見

最後一天了,期待明年再見。

「師父,我們明年再見了,明年我還要再來大寮幫忙。」一位從大陸成都來的師姐如是說。這個時候,我自己也不知道明年是否還有機會再來為祈願法會盡一點力。心裡想:「如果明年還有機會,該多好!」

「您們不怕我太嚴了嗎?還敢來當我的組員。」

「不會的,組長本來就是要負很大的責任,您對我們的要求,我們都可以接受。」真是太感謝這些義工們的包容。

總是希望工作能夠做到最好的結果,加上自己還沒有學會如何在任何情況之下,都能輕鬆的來完成工作,所以在工作上難免會有嚴厲的語氣及臉色出現,真是過意不去。

幾天下來,在許多人的眼裡好像我們很忙、很辛苦,其實不是的,我們是最有福報的,可以接受法王的指導,可以一起共同創造「噶舉祈願法會」的歷史,這是多麼令人歡喜的事啊!不會是辛苦,而是法喜。


法王與全體義工合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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