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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王美國弘法行——戲外小筆之十五

文:堪布丹傑
時間:2008/6/3

昨天一早,法王離開了美國。我和妙融師站在稍遠處觀望,沒有擠在歡送的人群當中。

似乎要等一切忙完了,我的心才安靜下來(其實這趟我沒什麼事);好像只有回到熟悉的語言環境,尤其是和法王同在一家中國餐廳吃飯時,我的感覺才回得來…。

前天晚上,美國行的最後一天晚上,法王邀請了一些人,到中國餐廳「紫竹林」吃飯。大家圍坐在一個小圓桌旁,像是一家人,法王坐中間,圖登尼瑪活佛坐在法王左側,接著依次是我和妙融師。法王右側是 竹慶本樂仁波切、法王姊姊、喇嘛處成與喇嘛次望。

可能是太久沒有近看法王,或者是兩旁的兩位仁波切個頭比較瘦小,我突然覺得法王又變大了,尤其是他的頭。

看著看著,我開始胡思亂想:基本上,我猜想是因為法王的慈心悲願廣大,因此無形中,他給人一種大氣度的感覺。環境再困難也影響不了他,四五年下來,從印度 開始,從他的詩曲、繪畫、題字、演講,甚至只是日常的聊天當中,感覺到法王的心始終寬闊,不受拘束。記得前幾天法王教授他寫的詩「世界啊」,當時我和妙融 師坐在地下室,帶著耳機同步翻譯。由於沒有螢幕,只好心中幻想著法王說法的神情,但同時,不自覺地從腦海浮現出的,是印度瓦拉納西創古寺法王的寢室,法 王、我、妙融、若傑四個人,圍著一台小小的蘋果電腦,興奮地你一句、我一句的翻譯法王的「世界啊」詩文…。

回過神來,豐盛的素宴,滿桌的佳餚,每道都好吃,有麻婆豆腐,宮寶雞丁,麻油上素等。後來才知道,菜都是圖登尼瑪活佛點的呢。大家一坐定位,法王笑著用藏 語說:這一桌人裡面,就一個人不會說漢話,大家都還沒會過意來,就看 竹慶本樂仁波切笑了。法王的後方牆上,掛著一幅八仙過海圖,左側牆壁上是一幅心經。法王一面用中文問「你們知道誰是誰嗎?」一面轉過身用手指著八仙圖,一 一說出八仙的名字,妙融師挺厲害,倒是搶著說出了幾個名字,我是差點把李鐵拐說成呂洞賓,只好識相趕緊住嘴。法王看著心經對圖登尼瑪活佛說,他自己前陣子 也用毛筆寫了一幅心經。上菜時,法王還開玩笑的吆喝說:「店小二,趕快上菜囉!」

這些話語、飲食和圖案建構出我熟悉的世界。這讓我想到法王在美國上課時,喝著星巴克咖啡,說著紐約交通、迪斯奈樂園與 Indiana Jones 的比喻,我相信,美國人也都聽到心裡去了。以前讀過竹慶本樂仁波切的一篇開示說:佛法像是水,不同的文化像是茶杯。的確,法王到哪兒都一樣,只要有眾生需要佛法,願意拿出杯子,我相信法教的醍醐,都能清淨安撫每一個人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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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同處於地下室的影音控制人員合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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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法王講台就在我們的正上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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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翻譯空檔自娛一下